花间酒

顺风顺水的热爱不叫热爱,叫享用,谁都会。

咱门派也修仙.4

  伴着朱挽君年岁渐长,安魂礼持续的日子愈加漫漫无期。今年刚好赶着年前过来,隔昨年的安魂礼近两年,饶是太一派底蕴深厚,精通此道,她身上日益增长的妖气也几乎弥漫了出来。那藏锋散人当日叫她接住胜寒时,他便觉察朱挽君手中溢出几分妖力,大抵是无心之举,这妖力不成体统,反倒与灵力有几分共性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总之,朱挽君被江璇卿狠狠地打磨了一番:十月初九至冬月初六,她都得坐在清律堂内整三个时辰。少出来的一个时辰用来练习控制妖力。

  这日卯时朱挽君照常前去清律堂,一路上人迹稀少,想来都去听学修行去了,却见不远处的凉亭坐着两个年轻弟子。也不应说年轻,修道之人的年龄非肉眼可察。二人皆是芝兰玉树,只一眼望去,...

关于少年游与自言自语。

  是去年年底想到这么几个零碎的片段,而后逐渐扩充,成了如今的模样。一个孤独的少女坐在落日下的天台,俯视着破碎的山河,无悲无喜,看了一会儿自会慢悠悠地下楼回家,过着能活一日是一日的生活。又或者是一个人站在夜色中,身后是一盏明灯,下方沉寂幽深。是的,我讨厌孤独,但我还是想写一个孤独的故事。

  起初确实只想写点物是人非的东西,后来不知怎地,添了上一个老套的设定,忽而变得宏大了。我有那么一点希望,不再专注于儿女情长,而是人世间种种很乱的……事或者什么其他说不出的感觉。对,我年纪尚轻,是个没上过社会大学的天真小孩,有时用尖刻刁钻的眼光怒视社会上各种不平,表面乖乖女孩,心下却是相当叛逆的。

  写...

少年游.4

  改排版加引用的一点东西。江白,江母与江临的关系也微调。看到家庭伦理剧就头疼……

  叶卿芷的家离海边不远,一会儿便到了。白橦林东西不多,把包放在沙发上,在这里转了转:“江临,你父母呢?”

  江临微微侧向白橦林这边,低垂眼帘,冷冷道: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
  白橦林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,道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呃,这件事。”

  她突然迷惑了:江临对熟人的在意程度登峰造极,为何轮到她的亲生父母时,脸色极差,甚至其间还有点记恨的意味?江临脸上莫不是还有一张皮?

  “没事。”江临轻飘飘说了一句,声音细小如蚊。她手里揣着一只小奶狗,正不安分地蠕动着。

  江临在那日之后消沉过,恨不得将...

少年游.3

  这个改排版。

  此后的一年里,他们四处漂泊,并无何处新鲜事可寻。江临做个公会里的“闲杂人员”,几日几日地不去公会分部报道。徐远洲以江临表弟的名义蹭了些便宜,生活也算滋润。

  唯一的重大事件,便是江临偶然间明白了她异能的真正用处。当天她外出被只变异丧尸咬着了手臂,又很快松了那张血口。本人正一头雾水思考它是何德何能敢靠近自己,那丧尸却自个儿一命呜呼了。

  后来求问唐正邱,他过些日子又派来一群医学专家抽江临的血,那个狂热劲儿……啧啧,恨不得把她绑去实验室解剖了。好在唐正邱搬出会长的口谕,只叫他们拿去点血液样本做研究。

  化验结果:江临血液中含有丧尸病毒的噬菌体,而且排异性很强。...

少年游.2

  要改结尾,一点细节。

  周国义并未察觉江临的小心思,领她走过一片宽阔地带,七拐八拐,来到一扇大门前。他生得高大,摸摸江临的头顶,说:“江临,这就是公会的分会了,总部在S市。”

  不是江临见识多,真是这里太寒碜了。门上大半爬满了棕红色的铁锈,门前空地上杂草丛生,几乎没个下脚地,瓷砖贴在上面令人不禁担忧何时突然掉下来。按照她的经验,此处应是废弃的仓库。

  好穷哦。公会不应该是霸气侧漏金碧辉煌吗?天行者多酷啊,怎么只明面上光鲜……

  江临陷入了对自己选择的怀疑。

  周国义人长得粗犷,心思倒挺细腻。他解释道:“实际上公会里都是些有正常生活的人,没多余的钱搞这些东西。据我所知,全...

少年游.1


    唉,暑假写的,先放在一块儿,有空改。


  夏日漫长。绿叶层层交叠掩下烈日,知了聒噪地叫着,空气粘稠,扭曲大楼的轮廓,热浪吹拂起江临耳边的碎发。阳台上放置一些杂物,一台小风扇吱呀吱呀送来凉风,徐远洲脸颊上的火烧云总是消不退。每个清晨他们会端着两个小板凳一个矮桌低头写作业,笔沙沙地画着线条,时光从这沙沙声中溜走。
  江临和徐远洲是表姐弟。或者说继姐弟。江临的父亲原先是徐远洲他爸的亲兄弟,后来他出了意外,江母改嫁到徐远洲家。这么说他们身上流着四分之一相似的血液。

  “你饿了没?啥时候去煮饭?今天早饭吃得晚,暂时不饿,我晚点煮没事吧?嗯……下碗面?还有...

2018年。

  少年游23765字,HE手册20130字,任平生6293字,咱门派也修仙7814字,沼泽768字,无题846字,离别846字,别亦难3612字,相交3042字,少年游的片段3552字,画地为牢3415字。总计十一篇共74083字。然后一些零碎的懒得算了。

  下半年写的挺多,主要是少年游和HE手册这两个。虽然都没填完咳咳。明年想折腾一下短篇,然后想办法填坑(不存在的)。

咱门派也修仙.3

  藏锋散人入了后院,朱挽君告别后步入江璇卿房内。江璇卿时常回虚隐山小住一阵,因此藏锋散人尚还保留着她拜师学艺以来住的屋子。其间许多物件都有几十年的“高龄”,朱挽君进来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
  江璇卿此刻也是闲得没事干,随手拈来本民间志怪小说消遣,边看边笑出声来。她见朱挽君过了门槛,赶忙收起书压在一堆符篆下,正色道:“何事?”

  朱挽君一怔,弱弱地答道:“没什么……”

  江璇卿默默拂了一把袖子,将那本小说藏在袖间,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,吩咐道:“你既已决定好今后的道路,是时候让你接触正统的符阵了。我待会儿要与师父商议你在太一派修炼的事,受完安魂礼,你便去与那些小辈一同学习,期间回如云观过个...

咱门派也修仙.2

  陈冰,字景明。朱瑾儿,字挽君,小名六儿。江玹(xuán),字璇卿,号子虚。不要记混了!狗血剧情,狗血的开始,耶。


  经过一夜的奔波,二人回到如云观,倒床睡上五个时辰,眼见日暮西山方才醒来。她们尚未辟谷,此刻正饿得紧,一齐穿上衣服轻手轻脚摸向江子虚的房里。

  江璇卿是朱挽君的师父,平日嗜甜如命,时常在房里备着几碟糕点,她们自拜入道观来,一得空便拥向她房里寻吃食。

  朱挽君蹦跶得快,转眼间已到了江璇卿房前,探测一番内里,确认无人后招呼何乐泠过来。何乐泠也过来,推开门进来,同往日一般,一盘新鲜诱人的桂花糕摆在木桌上。

  朱挽君眼瞧是她最爱的桂花糕,窃...

咱门派也修仙.1

  头一次不写大纲就开始写。我好勇敢。挖坑,跳坑,不填坑。


  十二年前清明时节,岷州突发山洪,而后现出一对渡劫失败的妖兽。当地民众向太一派及各仙门求救,遂召集一千金丹修士围杀妖兽。妖兽穷凶极恶,身怀龙血,前往修士死伤过半,终,得以剿灭。


  益州自古以来是天府之国,深秋风萧瑟,仍不影响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一条长长的街道,两旁摆满了物什,正中央却是一家偌大的药铺。这药铺始终由一家人打理,经历了数代子孙,如今这任掌事又是个不小的地方官,生意自然是益州最好的。

  “挽君,咱家药铺就是这里!”一名插银簪的姑娘拉着女伴指着这药铺的牌匾大声说,一边跨了药铺的门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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